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财富完全是「从树上长出来的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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贝伦是橡胶贸易的银行与保险公司,但橡胶采集中心则是马瑙斯。马瑙斯座落于离贝伦约一千英里的内陆,两条大河在此汇流成亚马孙河主流,它是地球上最偏远的城市之一,但也是最富有的城市之一。繁忙、奢华而且壮观,马瑙斯在亚马孙河北岸的四个山丘之间发展起来。其中一座山丘的顶端盖着耶稣会的教堂,样式朴素,看起来像是在指责另一座山丘上的丑恶乏物,亚马逊剧院,它是卡拉拉大理石、梵蒂冈枝形吊灯 、史持拉斯堡瓷砖、巴黎镜子与格拉斯哥铁器可笑结合下的幻想曲。完工于一八九七年,而且打算做为歌剧院之用,但它却犯了财务上可笑的误:观众席只有六百五十八个座位,根本不够支付把音乐家找来的价格,更甭说是建筑费用。宽广的石砌人行道,旁边饰以波浪状的黑白图案,从戏院一路通往山下,沿途经过混杂的妓院、橡胶仓库与新贵的宅邸,最后直到码头:沿着河岸搭建起两座巨大的平台,底下有数百根木柱支撑着。州长里贝不遗余力地建设这座城市-他规割现代棋盘状的街道,从葡葡牙〈亚马逊地区乏石头)运来大卵石铺设街道,设立当时全世界最先进的有轨公交车网络(长度十五英里),并且建立了三座医院(一座供欧洲人使用-一座精神病院,以及一座供全体市民使用)。身为都市生活的主持者,凡是城市提供的娱乐里贝罗都会参加,包括妓院,史家汉明委婉地说,他最后是在「性嬉戏」中死去。

马瑙斯的妓院主要都是橡胶采集者与工人光顾,他们在偏远支流辛苦工作数个月后,一身疲乏地来到马瑙斯。妓院的老板与领班自己也有情妇,他们过着颓废又时尚的生活。「宾客们跪在浴红旁,等着里雅斯德来的裸女莎拉・鲁布丝克)泡的香槟酒溢出来」,汉明在他大部头的地区史《诸河之树》里写道二这位用香槟泡澡的人」,汉明这么称呼她,是休茨的情妇。休茨才刚移民来此,他是这座城市的重要橡胶运送商,也是奥国的荣誉领事。几个街区之外,住着阿莉亚・拉摩斯过着双重生活的她,一方面是嘉年华表演者,另一方面则是应召女郎;当她在一场狩猎意外丧生时,有钱的恩客在墓园里为她竖立了真人大小的铜像。人潮络绎不绝的花街,酒品一应俱全的咖啡馆,经常有人打架生事的酒吧,马瑙斯是世纪之交典型的新兴都市,人们除了要小心街上层出不穷的枪撃事件,也经常看见有人炫富般地拿起大钞引火点烟。

这种战略物资拥有如此庞大的商机,这些财富完全是「从树上长出来的」自然吸引了各方的注意,无论是国内还是国外,经济还是政治。以国内来说,橡胶贸易控制在十三个连锁出口商之手,后来这些出口商全被休茨公司掌握,这家公司的老板包养了那名澡盆女子。与休茨公司一样,这些出口公司通常是欧洲人开的,这些脸色苍白的男人,留着上蜡的八字胡并且在其他部分的归子上需,他们的长相在鲁学灼婴麦尝中更得鬻一溶。而更卷一僵奏纫橡胶卸货装存,然后送往亚马孙河河口,当地有其他的欧洲商人将橡胶运往欧洲与北美。橡胶本身的取得则由另一批法人团开把持,这些法人控制了内陆最重要的资源:人力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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